“后来孤儿院被查封了,我没有地方可去,就把自己卖到了一家会所里,他们专门给富人提供服务,世界各地的客人,那时候有很多外国的客人,在他们那里是违法的,但是在这里他们可以找到欢乐的场所。然后我发现其他的女孩也都很惨,有的比我还要惨。我见过一个女孩,唱歌特别好听,但没有手脚,身体轻轻一抱就可以抱起来,生活都得要其他女孩帮忙。她经常被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点名。”
沉默的囚牢内只听得见呼吸和按摩棒的运转。
“看着她给客人努力服务的样子,那么努力,那时候我就明白了,她怎么可能犯了什么错呢?”阿晶的声音安静,像是深井里没有风的水面,“人们受苦不是因为犯了错,只是恰好运气不好罢了。”
“我会救你们出去。”
“啊?”
“我会救你们出去。”白栗栗重复了一遍,“我会……啊啊咿……救你们出去。”
“谢谢,不过看样子很困难呢。”阿晶笑着说。
白栗栗趴在地上,忍受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尽力不发出声音,眼球却止不住地上翻。
不知过了多久,白栗栗感觉自己的膀胱快要爆炸了。她不知道自己多久没有上厕所了,下体酥麻酸涨。
几个小时,或许是半天之后,那个狱卒又来了一次,提着一桶难以形容的混合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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