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栗栗后悔得想要暴打自己一顿。
自己被敌人抓住,连夏茸也被扯进了她本不应陷入的危险中。
在两立方米的黑暗和潮湿中,白栗栗能听见夏茸痛苦的咳嗽和喘息,还有她蠕动被缚的身体的触感。
被防狼喷雾剂直接喷在脸上一定很难受。
车开了不知多长时间,她随着车身上下颠簸,头晕脑胀,在黑暗中连时间的流逝都改变了。
车停稳后,能听见男人们在远处说话、发笑。
车后箱门打开。
自己的身体被抛落、抬起、搬运,像是被俘获的猎物一样,接着衣服被撕开,身上的钱包、手机都被取走,然后被拖了不知多远,金属咣当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蒙在眼睛上的眼罩才被取走。
一开始,视野里仍只是一片黑暗。耳边是低沉喑哑的喘息声,肢体挪动声,还有低低的啜泣声。
四周一片黑暗。鼻尖萦绕着湿闷的腥臭味,像是人的排泄物和汗水等污物混合而成的可怕异味。
这是哪?
是谁绑架了自己?
他们要对自己做什么?
夏茸在哪?
杨思思在哪?
一大堆问题海一般淹没了她,此刻她连喊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无力的喘息。
她逐渐看清了自己的赤裸的肢体,脚踝间的铁链,还有被绑在背后的双手。
自己蜷缩在一间连腰都直不起来的铁笼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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