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拍手,环视着躺在地上七扭八歪痛苦呻吟的男人们,还有被高跟鞋塌烂的一台台手机,然后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底,一脸厌恶地把血迹在一个男人的裤裆上蹭干净。
“我说,”娜拉纳整理着自己的马尾,“该不会没有黑栗栗在,你就一点战斗能力都没有吧?”
白栗栗把衣服披在夏茸的身上,轻轻抚摸她的背:“好些了吗?”
夏茸眼中没有一点光彩,嘴唇发青,声音细弱蚊蚋,“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白栗栗摸着夏茸脏兮兮的脸,“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
“那有什么用,”夏茸低声说,“你都看到了吧。”
“什么?”
“我那副丑态啊,”夏茸抱紧自己的膝盖,“我那副为了精液什么事都愿意做的丑态,就算是让我舔小便器、男人的屁眼、喝尿我都会去做……”
“夏茸……”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我就是很想要,整个人很难受。”
“你说什么?”
“那天,一个星期之前,我突然在运动场的更衣室醒过来,好像睡了一觉,非常口渴,喝了多少水也不管用,身体非常难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面燃烧一样,”夏茸的声音浸透着恐惧和不安,“我就在校园里面走,然后到了一间空教室的外面,然后我就闻到了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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