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应该是我的性奴隶……凭什么……”
窒息的痛苦逐渐化为变态的快感,白栗栗身体抖动着,进入了不间断的窒息高潮。
原本空空如也的膀胱再次充盈了液体,失禁的尿液淅淅沥沥流下桌面。
大腿和腰肢都高高翘起,催死的青蛙一般扭动。
好爽啊,好爽,脑袋要坏掉了。
“……就算死掉也只能……”
呼吸不到空气,高潮也停不下来,时间仿佛进入了永恒。
然后一股热流灌入体内,阴道的括约肌垂死地缠绕在炽热的阳具上,子宫口吸吮着每一滴射入的精液,想要在死前受精。
不间断的绝顶也到达了极点,似乎有一条鞭子抽在她的神经上。
然后赵安盛松开了手。
“咯……啊……咳咳……咳咳咳——咳……啊咳……”白栗栗一边吸气,一边剧烈咳嗽,新鲜的空气灌进枯干的肺部,泪水模糊的双眼逐渐恢复了视觉,“要死了……咳……咳咳咳……”
白栗栗滚落在地,干呕起来。
赵安盛喘息着,从她的书包里拿出两根按摩棒,粗暴地抽出肛门里的笔盒,粉色的肛壁几乎卷出体外。
然后他把两根棒子一股脑捅进了白栗栗的后庭。
然后又把一个矿泉水瓶的前端按进了她被干得松松垮垮的前穴。
“诶咿咿咿——那么大的东西会坏掉!”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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