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鹤抚摸着指挥官的头部和腹部,还引导着指挥官将手放在了自己的腰臀上,轻微的几次骚挠便让翔鹤的身体一阵乱颤。
三个女人围在一个对情况毫不知情的男人身边,对着他的身体做着昔日自己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武藏又如何?重樱的旗舰又如何?
最后该守不住还是守不住。
或许这个男人可能对武藏有着什么感情,但是今天晚上,他的妻子可不止武藏一个人。
梦里。
大樱神社里。
他还记得那一次武藏对自己第一次表白。
当然,那个时候不会这么直接,大都是用暗喻。
什么鲤鱼旗,什么多子多福,又或者说是重樱里夫妻之间的相处模式什么的。
指挥官一听就知道武藏在对自己表心意,但是他暂且没有那些想法,于是就采取装作不懂的方式糊弄了过去。
“汝今夜有空吗?”
信浓没睡觉,罕见的在她一般都会找地方偷懒的时间点跑过来找到了他。
“如果说兴登堡今天晚上能少一点骚聊的话,那工作还是能处理完的。”
“那,今天晚上的月色很美,汝要陪妾身去看看吗?”
港区里表白的方式千千万万,这种暗喻就要占掉一半。
指挥官当然听得出来什么意思,看得出来信浓知道自己和武藏的事情了,所以跑过来想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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