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桔:“说起来阿运也十分机灵,他有个同乡在临河酒楼当伙计,自从发现二爷时常去临河酒楼,他便给了同乡一些银钱,让他每日盯着,只要二爷去吃酒就告诉他,他也不会去偷听,根本不会被人发现。”
邵婉淑赞赏地道:“这法子不错,赏他。”
阿桔:“是。”
邵婉淑看完后看向阿梨:“三爷那边呢?”
阿梨:“三爷这边简单的多,奴婢本想着查出来一些东西再跟夫人说的。”邵婉淑:“哦?你说说看。”
阿梨:“三爷几乎不出门,一个月才出门一次,每日都在外院书房读书,最多出去和朋友小聚一下,每次待上半日就回来。”
邵婉淑:“他的朋友都有谁?”
阿梨:“一些落第的学子和大家庶子。”
阿梨说了几个名字,邵婉淑一个也不认识,全都是没什么存在感的人,即便是后面两年她也没听过。
裴璃要是真想夺爵绝不可能像现在这样的,还是裴行凛的嫌疑更大一些。只是,他前世在裴行舟死后鬼鬼祟祟的行为实在是解释不通。
“你不必费心了,让人盯着裴璃,只要他出门就来告诉我。”
阿梨:“是。”
说完事后,阿梨看了邵婉淑一眼,有些迟疑。
邵婉淑:“说吧。”
阿梨:“宸少爷那边咱们还要查一查吗?”
邵婉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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