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方才不是说不能贪恋金银这些俗物么,怎么又让女儿拿管家权了?”邵侍郎:“鼠目寸光!拿管家权哪里只是为了金银,是为了掌控侯府内宅!”邵婉淑:“所以,父亲的意思是为了掌控侯府内宅,我不必听侯爷的话?”邵侍郎:“自是如此。”
邵婉淑:“父亲,您从前教育女儿,女子出嫁从夫。这同你今日这番话是否自相矛盾?”
邵侍郎顿了顿,道:“出嫁从夫,那也得丈夫做得对才能顺从,他做得不对,你还是要指出来的。”
邵婉淑:“哦,这样啊。可定南侯是我的丈夫,我若不听他的话,父亲有没有想过我的后果会是什么?”
邵侍郎:“两害相较取其轻,你不过是偶尔一次违背他的意愿罢了,不会影响什么的。再者说,你是侯夫人,管家权本就应该交给你,内宅理应由你掌管,此事是他做得不对,他不占理。”
从前她一直顺着父亲,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如今才发现父亲是真的不在乎她的死活。
父亲并不管她有什么理由,总之管家权必须牢牢握在手中。
后来她掌了家,侍郎府送去了几个人,负责采买、人事调动……
想到这里,邵婉淑突然一怔。既然阿梅和禄叔是父亲的人,那么那些人呢,前世是不是也背着她做了许多事?
邵婉淑试探了一句:“如...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