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欣恬极力挣扎的同时,刘副总也用手指挖出一大块白色的药膏,用手指扒开了欣恬的蜜唇。
“不……不要……你们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自己来都行……呜呜……不要,不要涂那个……呜呜……”可怜的未婚人妻无力的哭泣着,她十分清楚那些东西涂在自己小穴里会是什么感觉──每次被涂完这些药膏后,虽然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会渴求男人。
但是在每次之前,那些人让自己等待时,绑着自己,让自己受欲火煎熬时的一切。
还有完事之后,自己在那些乞丐、佣工、黑人、畜牲间醒来时,那种自己无法接受的痛苦、羞耻,看着自己的模样,真是恨不得死了才好,完全是在心里的苦痛记忆,却牢牢印在她的脑海中,让她真是恨不得自己死了才好。
欣恬极力挣扎着,可是依然改变不了一切,依然改变不了那些家伙用兽用催情剂羞辱自己的命运。
“老刘,这玩意效力那么大,回头要是咱们几个不够怎么办?”
陶正道在边上念出一语,立即遭到那大胖子的耻笑,“靠!亏你还是男人,居然担心自己对付不了一个女人?”
“你没带药吗?吃几粒不就行了?”陈顾问在旁边说道。
“怕什么?”
刘副总一面用手指沾着那些东西,涂抹在欣恬的红润的耻瓣上,一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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