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吐着舌头的模样还真像是一头真正的母猪啊~既然这么想要肉棒的话,也就是说今后就算随时随地被我当做飞机杯使用也没问题了吧?”砂金扶着自己的肉棒将龟头抵住了黑天鹅的鼻尖,将那高挺的琼鼻如同一头滑稽的母猪般向上翻至极限,让肉棒散发出的腥臭气味毫无保留的侵入了母猪脑中,让她在颤抖不已的谄媚呻吟中不断贬低作贱着自己的人格。
“齁喔喔是~♥母猪愿意成为主人的鸡巴套子,无论人生还是未来都会全部奉献给大肉棒的齁喔喔噢噢,永远做主人的飞机杯齁哦哦哦喔喔~~♥♥”
一连串的下贱话语几乎让这头母猪的理智蒸发殆尽,即使没有得到男人的许可,黑天鹅还是忍不住的用余光偷瞄着这根比自己脸颊还要长上些许的雄伟巨根,那记忆中无法散去的极致快感再一次顺着脊椎爬满了她的脑髓,让子宫也一并在砂金那仿佛看待垃圾般的鄙夷目光中抽搐痉挛了起来,无时无刻不在脑中回放着自己被这根肉棒当做飞机杯使用到发疯的自毁妄想,试图将这具模因始终调试到最为淫贱放荡的母猪模样,全身上下都散发出让雄性大人欲罢不能的浓厚淫香。
“既然有这种觉悟的话,就先用你这母猪的飞机杯口穴来上一发好了——!!”仿佛认定没有必要确定这便器母猪的想法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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