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鹅以各种模因的幻化姿态游走在纸醉金迷的格拉克斯大道上,得益于彻夜不眠的苏乐达喷泉,漫天飞舞的奢靡纸钞都不再有令她皱眉的油墨味,都洋溢着一股苏乐达独有的香甜气息,给沉浸在这梦境中的所有欲望粉饰上了一层足以麻痹众人的糖衣——他们将它称之为糖浆主义。
“果然,都是些毫无品味的妄念啊......”
回忆起流光忆庭的其他忆者对匹诺康尼的描述,黑天鹅也不免多上了几分赞同。
要说这毫无美感的欲望洪流中有什么值得留下的[记忆],也只有这个带有浓郁讽刺意味的别称,才能引起她的些许共鸣。
若非此行意义重大,这位有自己独特[记忆]美学的神秘忆者恐怕连半秒都不愿再此久留,就在略显倦意的黑天鹅变化为自己平日最为钟意的姿态轻声打了个哈欠,准备暂时离开这片浮夸的忆域时,几个踏入白日梦酒店大堂的身影突然从现实侧引起了她的注意。
“不...我不是怀疑您的身份...只是...”
“只是眼下正值“谐乐大典”前夕,匹诺康尼每一纪最重要的时刻。又遇上家族发出邀请,全银河的客人把这儿挤得水泄不通,酒店安保更是雪上加霜,容不得半点闪失。”就在前台小姐手足无措的想要解释什么时,一个衣着张扬的金发男子皮笑肉不笑的从身后等候的人群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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