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托帕想要拼命收紧后庭将这过于危险的异物排出体外,这身彻底浸泡在快感中的色情雌肉也完全使不上半点力气,任凭沾满了淫汁的枪身一点点将自己毫无抵抗的尻穴扩张开来,仿佛枪尖每前进一寸,她的理智就会在恐惧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中被抹去一分,挣扎摇晃着胸前那对淫腻放荡的爆乳,甚至不由自主的从喉穴深处发出滑稽下贱的呻吟吼声。
“嘴上说着不要,屁眼倒是夹的越来越紧了啊?要是害怕走火的话,就快点用屁眼吐出来啊,不然的话我可就真的要扣下扳机了哦~”
“齁哦哦那,那个真的不可以噢噢噢♥我的身体随便你们怎么玩都可以~♥无论是便器还是飞机杯什么的我都会做的,觉,放,放过我吧...!绝对不想用这么丢人的样子去死齁噢噢噢喔喔~~♥”
感到男人的手指真的扣住了扳机,托帕的精神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几近濒死的求生本能让她以自己脑内能想到最为下贱的谄媚话语讨好着身后掌握着自己生杀大权的男人,可无论她怎么拼命抽动起肉臀,尻穴中的枪身也没有半点松动的感觉,惹得浑身上下的敏感雌肉都在这即将走到尽头的生命旅途中乞求留下基因传承的种子,让这头母猪残留的些许理智在这无限放大的快感中被本能彻底支配,完全沉浸在了快感的深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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