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柳繁音话锋一转,语气凝重,“反之,不好的、消极的情绪,比如悲伤、失望、痛苦……这些负面情绪,同样会被放大数倍,甚至十几倍、几十倍。这种被放大了无数倍的负面情绪冲击,对于他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来说,可能是灾难性的,会造成巨大的精神压力,甚至导致功能抑制或倒退。”
她看向病床上毫无反应的陈毅:“他现在的情况,很像是陷入了某种因极度负面情绪冲击而导致的深度抑制状态。对外界一切刺激都关闭了通道。如果持续下去,找不到原因并加以干预,很可能……几天之内,他的大脑就会进入更深层次的保护性休眠,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持续性植物状态,甚至……情况可能更糟。”
“更糟?”顾艾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脑干功能可能受到影响,危及生命。”柳繁音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顾艾心上。
“不……不会的……怎么会……”顾艾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柳繁音看着她,问道:“顾女士,在您发现他情况恶化之前,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您对他说过什么?或者,他可能听到了什么让他情绪剧烈波动的话?任何细节都可能很重要。”
顾艾如遭雷击,浑身冰冷。
她猛地想起下午那一幕,儿子盯着她阴部的渴望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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