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昨天错过了看电视的时间,”我说。
“我洗碗洗得筋疲力尽了,”妈妈说。她给了我一个调皮的微笑。
“嗯,我觉得你欠我一些屏幕时间,”我说。
“是吗?”
妈妈的胳膊搂着我的腰。我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我闭上眼睛。向前倾身。感觉到妈妈的呼吸拂过我的唇。
她的手机响了。
很快又响了一声。
她把手伸进口袋,掏了出来。“是你爸,”她边说边把屏幕给我看。好像我还需要证据似的。
我扶起妈妈,她立刻跳了起来。
“嘿,亲爱的!”我听见她说道,前门的纱门在她身后“砰”地关上了。我躺在草地上,重重地叹了口气。
……
我洗完澡,穿上短裤和t 恤。
下楼时,发现妈妈已经坐在桌旁了。
她又穿回了平时的行头:一件法兰绒衬衫罩在白色紧身背心外面,下身是高腰牛仔裤。
她面前放着一盘华夫饼。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小时候,每当我心情不好,妈妈就会给我做华夫饼。
我不知道这个传统是怎么开始的,但不知从何时起,华夫饼就成了我们的慰藉食物。
那盘华夫饼宣告了我们之前所做一切的终结。
它道出了妈妈无法言说的一切。
我坐下后,妈妈把两个冒着热气的圆饼放在我盘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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