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说着,凑近了些,好让妈妈能碰到我。
她伸出手,缓缓地抚摸着我的胸肌。
接着,她的手往下移,摸着我腹肌的轮廓。
我的胸口正中有一小撮黑毛,她让手指缠绕其中,那抹青柠绿的指甲在毛发间若隐若现。
她那枚金婚戒,在我胸毛的阴影中泛着金光。
妈妈的手现在往下移了。
移到了我的短裤腰带上。
我想我们俩,有一瞬间,都觉得她好像要做什么更进一步的事。
然后她猛地把手抽了回去,好像她自己都不信任自己的手。
“这,嗯,真不错,”妈妈说,“你应该为你做的所有锻炼感到骄傲。”她躺回去,闭上了眼睛。
“你确定不让我试试吗?”我问道。
“嗯?”妈妈说,“抱歉,亲爱的。我一定是睡着了。不过我刚才做了一个最美好的梦……”
……
我还想要更多。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
我觉得这是男性心理的固有特质。
每一种快乐都只是通往终极目标道路上的一步。
而且,没错,“终极”(ultimate)这个词里包含着“伴侣”(mate)这个词,并非巧合。
就在不久前,能让我妈(或者任何女人,毕竟现在是隔离期)帮我手淫,对我来说还像是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梦想。
现在,光是手淫已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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