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墙壁,书架,没有人。
右边——窗户,窗帘拉着,没有人。
正前方——卧室门,关着。
身后——床头,靠垫,没有人。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的手从键盘上慢慢收回来,放在大腿上。沈渡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发抖,很轻微的,从指尖开始,沿着手指传到手背。
她没有说话。她在等。
沈渡也没有继续说。他在等她消化。
大概过了十秒。对苏念来说可能像十分钟。
她开口了。
谁。
一个字。
声音很轻,很稳。
沈渡能感觉到她在用力控制自己的声音——喉咙的肌肉绷着,气息从胸腔里被挤出来,经过声带的时候被压成了一条极细的线。
她把所有多余的字都省掉了,只留下最核心的问题。
沈渡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你脖子上那个东西,和你胸上那两个,确实取不下来。
苏念的心跳又快了一拍。但她的身体在做一件和心跳相反的事——肌肉在慢慢放松。肩膀从耸起的位置一点一点地降下来,手指的颤抖在减弱。
心跳在加速,身体在松弛。她在从惊吓切换到分析。
她说:你是谁。
三个字了。她在恢复。
沈渡说:一个和你一样莫名其妙被卷进来的人。
苏念沉默了几秒。沈渡能感觉到她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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