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蓉茫然地、迟缓地,依言转过身。
她脸上泪痕交错,眼神空洞,围裙彻底被汗水、淫水和漏出的少许乳汁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一切不堪的轮廓。
风和纱上前一步,用手指粗暴地拨开她腿间那片狼藉的、红肿外翻的肥厚焖熟肉屄唇肉,将那还在缓缓溢出混合液体的、不断收缩的黏腻穴肉内部,彻底暴露在林婉清面前。
“看,”他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授课般的耐心,对林婉清,也是对神智恍惚的苏婉蓉解说,“你妈妈的子宫,现在就像一个贪得无厌的精囊。鼓起来了,感觉到吗?”他用另一只手按了按苏婉蓉那微鼓的、柔软的小腹。
苏婉蓉猛地一抖,空洞的眼神里浮现出巨大的屈辱。
“里面装着的,才是她现在真实的价值体现。”风和纱的评论,像最后的判决,将她残存的、作为人的价值和尊严,彻底钉死在“容器”和“精液载体”的标签上。
苏婉蓉的嘴唇剧烈颤抖,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滚落。
她想反驳,想尖叫,想撕碎这一切,但身体深处那沉甸甸的、滚烫的饱胀感,女儿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对这番评语的认同和兴奋,还有面前儿子那冰冷审视的目光……将她所有反抗的力气都抽干了。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只有眼泪流得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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