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唧……”
她喉咙里发出的,是只有发情的母猪才会有的、卑贱而淫荡的叫声。
她已经彻底理解了自己的处境,并欣然接受了。
王?那些都只是虚无缥的梦境。
她只是一头母猪。
一头需要靠雄性精液才能活下去的,卑贱的,骚货母猪。
而这里,这个充满了雄性、精液和欲望的马厩,就是她的天堂,也是她唯一的归宿。
饥饿。
如同跗骨之蛆,如同燃烧的业火,如同一个在灵魂深处不断啃噬的无底黑洞。
这股原始、野蛮、不讲任何道理的饥饿感,是驱动阿尔托莉雅这具痴肥母猪肉体的唯一燃料。被动地张开双腿,等待雄性的临幸与施舍,已经远远无法满足这具被彻底改造过的身体对“食物”——对精液——那病态的、无止境的渴求。
她需要更多。
需要更浓稠、更滚烫、更充满生命力的精液来填满空虚的胃袋,来浇灌干涸的身体,来平息灵魂深处那永不满足的尖啸。
一种原始的、属于野兽的狡黠,在这具只剩下本能的肉体中悄然萌发。她的三个穴洞——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骚嘴,那被轮番奸淫到彻底麻木的嫩穴,以及那被玩弄到无法闭合的屁眼——都已经被其他更加强壮的战马所占据。她,这头在马群中地位低下的母猪,根本无法抢夺到最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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