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一股温热、急湍、略显浑浊的淡黄色液体,划出一道略显急促的弧线,精准灌入枪已大张的喉咙深处!
“咕…呃…”枪已喉结剧烈滚动。
经长期“调教”,她的喉咙早已适应这种粗暴的灌溉。
尿液冲刷喉壁的触感,那股独特浓烈的腥臊气味在口腔鼻腔同时炸开,非但没有引起不适的呕吐反射,反而让她脸上迅速浮现一种近乎陶醉的满足潮红。
她努力吞咽,发出清晰的“咕咚”声,仿佛在饮用琼浆玉液。
君茶似乎很满意她的表现,略微加大尿流的冲击力。
更强悍的水柱冲刷着枪已的喉管,甚至有些许溅回她的脸颊睫毛上。
枪已依旧努力地承接吞咽,眼神迷离,完全沉浸在被人“使用”、“标记”的快乐中。
临近结束,尿流开始减弱、断续。
君茶却再次抓住枪已的头发,用力将她的脑袋向前按去,迫使她整张脸埋入自己胯下!
“唔——!”枪已闷哼一声,却顺从地竭力张大嘴,用柔软的嘴唇、口腔尽可能包裹住君茶的外阴。
最后几股温热的尿液不再以流线形式,而是更近距离、几乎零距离地浇灌在枪已娇嫩的喉口软肉、上颚甚至鼻腔后端!
最浓郁最原始的腥臊味瞬间充满她所有的呼吸通道。
就在枪已以为自己已完美承接、吞下主人所有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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