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越发柔和:“对了,你丈夫呢?儿子都有了,他应该要照顾你们母子才对啊。”
阿芳神色黯然,低声道:“我根本就不知道儿子的父亲是谁。”
林天顿时愕然,按照他看女人的经验,这个少女并不像太滥交的那种不良少女,难道自己看错了?
阿芳叹道:“我母亲生我的时候就难产去世了,父亲据说是村子外的人,我懂事之后就没见过他。好不容易在亲戚的接济下长大,不想再受人冷眼,我不到十六岁就跑到了f市的歌舞厅里打工。有一天,我被灌醉了,然后……然后就……呜呜……后来还发现自己怀孕了……连谁是经手人都不清楚……呜……”
林天看着梨花带雨的少女,只觉得一阵心痛,下意识的便把她搂入怀里,轻声安慰,道:“其实,我也是孤儿。我母亲是个杀人犯,据说我还没满一岁时候就被枪毙了。父亲根本没见过,但估计也不是甚么好东西。嘿嘿,我在孤儿院长大,连书都没读过多少。没文化没背景,从小偷鸡摸狗,长大后就当鸭子,哈哈。”
两人顿时只觉得同病相怜,相拥在一起,在这看不到未来的可怕森林里相互依靠。
阿芳悄声道:“喂,其实你平时做鸭子是具体做些甚么的?”
林天轻轻摸着女人细腻的后背,低声道:“一般是先伺候她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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