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教授浑身颤抖着,一股久违的充血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感觉到那个原本萎靡、苍老的男性器开始一点点挺立了起来,倔强地指向了黑暗的天花板。
他能感觉到薛桂兰温热的舌头在他最敏感的地方灵活地打圈,那种紧致而湿红的包裹感,像是一层厚厚的丝绒,将他那脆弱而狰狞的根源温柔地保护起来。
王教授枯瘦的手轻轻搭在薛桂兰那浓密的黑发上,指腹摩挲着她温热的头皮。
他沉溺在这种被全心全意呵护、被温柔唤醒的感觉里。
他早已忘记了一个成熟女性在盛年时所散发出的、那种如黑土地般厚重且狂热的生命磁场。
王教授颤抖着喘息着说到:“桂兰……”
“你长得真像我走的那位……不,你更年轻更美……”
在这充满暧昧暖光的高级病房内,空气仿佛被拉扯得变了形。
薛桂兰慢慢抬起头,泛起了一层不健康的红晕,眼中有一种决绝。
她缓缓起身,带着那种熟透了的、略显沉重的风韵,凑近了王教授那苍老而发烫的耳廓。
“教授……”她的声音沙哑而湿润,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颤栗:
“今天是我排卵期,我给你生个儿子。”
这句话像是一道咒语,瞬间让王教授浑浊的瞳孔猛地一缩。
交待完这句交换身份与余生的“契约”,薛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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