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把魏康骂了八百遍。刚才那种生死相依、荷尔蒙爆炸的气氛,被他一句“正常生理反应”和“上厕所”给毁得干干净净。
虽然很气,但苏晴内心深处那根紧绷的弦也随之松开了。
苏晴侧躺在席子上,看着厕所门关上,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她有些失神地盯着天花板,那一双白净的光脚在凉席上百无聊赖地划着圈。
刚才那种“危险”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她的脚心还残留着魏康小腿的余温。
苏晴(对着厕所门小声骂道): “魏康……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煞风景的死理工男!”
她一边骂,嘴角却又不自觉地泛起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这种大起大落、又怂又刚的夜晚,确实比师大的生活刺激多了。
这一场由恐惧、羞耻和荷尔蒙交织的闹剧,最终在深夜的疲惫中强行落下了帷幕。
魏康从洗手间回来时,带着一身未散的凉意和一种“劫后余生”的颓丧感。
他看着苏晴在毯子里缩成的那一团小小轮廓,无奈地叹了口气,重新躺回了凉席上。
这一次,两人之间那只象征性的枕头彻底不知掉到了哪个角落。
苏晴虽然还闭着眼,但感觉到那个熟悉、滚烫的热源回来后,她那双白嫩的小脚下意识地往魏康的方向探了探,直到再次贴上他那结实的小腿,才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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