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加速,每一次撞击都深到极致,江晚晴的呜咽瞬间碎成一片尖锐的颤音,像被电流贯穿全身。
她的喘息变成一种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叹息,像在高潮的余波里反复溺水又浮起。
徐劲松的呼吸也跟着乱了,像终于卸下所有重担,重重地压在她身上。
她不敢撞破。
她只是一个小职员,科员,报表堆成山,升迁遥遥无期。
她怕撕破脸,怕他再也不回家。
她告诉自己:他只是玩玩,玩够了就会回来。
他还是爱我的。
他说过会回来的。
她坐在那里,听着隔壁的喘息渐渐平息,听着徐劲松和江晚晴相拥入睡的呼吸。
她恨。
恨得牙根发痒,恨得胸口像被火烧,恨得想冲过去把门砸开,把那对狗男女撕成碎片。
她恨徐劲松的背叛,恨江晚晴的娇喘,恨他们用她从未拥有过的温柔和技巧,在她隔壁的房间里上演她一生都不曾得到的缠绵。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徐劲松从来不在她身上用这些招式。 不是不会。 而是不想。
他把江晚晴当作阶梯,也把她当作阶梯。 对阶梯,不需要温柔,不需要技巧,不需要爱。 只需要占有、利用、然后扔掉。
而江晚晴,是他用来证明自己“翻身”的奖杯。
所以他会舔,会揉,会低语,会换姿势,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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