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尘……凌尘……”
日子一天天逝去,凌尘的反应越来越频,碧落的开心越来越深,却从来不拆穿。
只是练习中,她的兰香更浓,触感更软,让一切如一坛陈酒,越酿越醇。
青霄宗后山的日子,仿佛被一层永不散去的薄雾笼罩,每日清晨的阳光总要费力穿过崖壁间的云岚,才洒下斑驳的光影,映得老松的枝头如镀金般闪烁。
清晨,凌尘踏入碧落居所时,院中青石径上还残留着夜露的湿痕,靴底踩上去,发出极细的“滑腻”声,像指尖在丝绸上轻划。
风从山涧吹来,带着远处溪水的清冽湿气和野花的淡甜香,扑鼻而来时,每一口呼吸都凉中带润,让肺叶微微发胀。
屋内炭盆已燃,火苗稳稳舔舐着松木块,发出低沉的“嗡嗡”嗡鸣,空气中弥漫着木炭的焦香,混着碧落昨夜沏剩的菊花茶的清苦味,热气腾腾,让窗棱上的木纹隐隐发潮。
碧落坐在矮榻一角,一袭浅青纱袍裹身,袍袖宽大而飘逸,领口以一根银丝带松松系住,隐约露出肩头的圆润曲线,如凝脂般光滑。
她手中执着一把小木梳,缓缓梳理长发,发丝如瀑般垂落,带着一丝晨露的湿意和兰花的幽香,指尖在发梢间穿梭时,发出极细的“丝丝”摩擦声,像蚕丝在纺车上缠绕。
她抬头见他,唇角弯起一丝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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