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玩得更大。”
“连命都敢赌。”
素瑾抬头。
声音带着哭腔:
“云姐姐……我们怎么办?”
云裳抬手抚过她的发丝。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极冷的杀意:
“等。”
“等她露出破绽。”
“等哥哥自己看清。”
“她越演……破绽就越多。”
“她越狠……哥哥就越疼。”
“等哥哥疼到极点,就会想起真正不舍得让他疼的……”
“从来都是我们。”
素瑾极轻地点头。
她把脸贴在云裳肩上。
声音又软又倔:
“我们等。”
“等哥哥回来……”
晨光从谷底升起。
极淡。
极冷。
霜华“受伤”后的第七日。
山中已彻底入冬。
清晨的第一缕光还没爬过山脊,洞府外的松林便被厚霜裹得银装素裹,每一根松针都挂着细碎的冰晶,风一吹便叮当作响,像无数极轻的铃铛在同时敲打心口。
空气冷得刺鼻,吸进去时肺叶都像被冰刃刮过,呼出的白气在面前凝成一团,久久不散。
凌尘一夜未眠。
他坐在侧室的白玉榻边,霜华靠在他怀里睡得极沉,呼吸浅而绵长,缠着白纱的右臂搁在他膝上,指尖还下意识地攥着他的衣角,像怕一松手人就没了。
昨夜她又疼醒了一次。
疼得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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