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无声地说:
“再偏一点。”
“再沉一点。”
“等你眼里只有我的时候……”
“一切就都结束了。”
霜华归来后的第三十二日。
晨雾尚未散尽,后山石台四周的松针上凝着细密的水珠,风一吹便簌簌往下掉,像极轻的银砂。
空气里混着松脂的清苦、湿土的腥甜和远处溪涧被夜露浸透后的淡淡凉意,吸进鼻腔时让人胸口微微发紧,又莫名地喉咙发干。
凌尘一早便在石台上练一套名为《流光十三剑》的剑诀。
他今日只着一件玄色薄衫,袖口高高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剑光如匹练,在雾气中撕开一道道极淡的银痕,每一剑收势时都带起极轻的破风声,把周遭的雾丝震得四散。
霜华赤足走来。
她今日穿的是一件近乎透明的“霜影轻纱”,纱色如新雪初化,只在三处要害用极细的冰蓝丝线勾勒出三朵半开的霜莲——一朵在左乳尖,一朵在右乳尖,一朵恰好覆在阴阜上方。
她没出声。
只是极慢地跪到凌尘身后三步处。
凌尘剑势一顿。
他察觉到身后那股熟悉的寒香。
转过身时,第一眼便看见霜华跪坐在青石上,双膝并拢,臀瓣压在脚跟,腰身挺得极直,把胸脯送得更高。
纱衣前襟因为这个姿势完全敞开,两团雪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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