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他会把自己活活熬成一具空壳。
……
这一日午后。
三人移到了后山的静心石台上。
石台极大,四周种着几株老松,枝干虬结,松针密得像一顶天然的华盖,把阳光滤成斑驳的光影,落在三人身上,像撒了一层极细的金粉。
云裳盘膝坐在石台中央。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素的月白道袍,外罩一件淡桃色披帛,腰间系着一条素银腰带。
她闭着眼,双手结印置于膝上,掌心向上,指尖轻轻相抵。
呼吸极缓极长,像一缕极细的丝线,在胸腔里来回穿梭。
她的脸色比前些日子红润了许多。
素瑾坐在她左侧。
她换了一身浅碧色的纱裙,裙摆铺开,像一汪春水淌在石台上。
她双手虚按在云裳后背,掌心贴着她脊柱最敏感的那一段,极轻地输送灵力。
她的指尖微微发烫,带着一点奶糖融化后的甜腻温度,顺着云裳的经脉一点一点往里渗。
凌尘坐在云裳右侧。
他双手虚覆在她小腹上方三寸处,掌心向下,灵力化作极细的丝线,像无数根温热的羽毛,轻轻拂过她丹田最深处的那一点残破灵根。
三人气息交融。
石台上弥漫着一股极淡的松香与灵气混合的味道,清冽而沉静。
起初一切都很安静。
只有风吹过松针的“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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