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只能任她含着。
任她吻着。
任她用最温柔的方式,把他困死在她的世界里。
可这样的“困”,非但没有让伤口减少,反而让凌尘心里的那把刀落得更隐秘、更狠。
他开始在云裳睡熟后,用指甲抠。
抠手腕内侧最旧的那道疤,把结痂一点点抠开,让血重新渗出来。
抠到皮肉翻开,血顺着指缝往下淌,他才停手。
然后他会把那只手藏进被子里。
藏得严严实实。
可血腥味还是会飘出来。
极淡。
却足够让另两个人闻到。
霜华和素瑾这几天几乎没睡。
她们不敢靠近寝居,却又忍不住在夜里化作一道寒雾、一缕药香,悄悄渗进窗缝。
她们看见了。
看见云裳把凌尘抱在怀里,像抱一件易碎的瓷器;
看见凌尘的手臂被纱布一层一层裹住,却还是有鲜红从纱布边缘渗出来;
看见他指甲缝里藏着的血痂,和眼底越来越重的死灰。
霜华第一次看见那些新抠开的伤口时,整个人都僵在窗外。
她化作的寒雾抖得像筛子。
素瑾的药香也瞬间变得苦涩,浓得呛人。
她们对视了一眼。
没有言语。
却同时明白了一件事——
云裳的“占有”,非但没有救他,反而在加速把他逼疯。
……
这一天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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