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用最温柔、最不容拒绝的方式,把凌尘整个人圈进了自己的世界。
午后,她牵着他的手,一步一步走回寝居。
她的手很凉,指尖却攥得极紧,像怕一松开,他就会消失。
寝居的门一关上,她就把凌尘按坐在榻边。
然后自己跪在他面前,捧起他那条满是伤痕的手臂。
她没有说话。
只是低头,一道一道地吻那些血痕。
从最旧的淡粉细线,到最新渗血的那几道。
吻得很轻。
很慢。
唇瓣贴上去时,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和血痂粗糙的触感。
每吻一道,她就极轻地呢喃一句:
“这里……我疼。”
“这里……我也疼。”
“这里……我们一起疼。”
凌尘坐在那里,浑身僵硬。
他想抽回手。
却被云裳死死抱住。
她把他的手臂环在自己腰后,像要把那些伤痕全部压进自己身体里。
吻到最后,她抬起头。
眼眶红得厉害,却没有再掉泪。
她声音很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尘哥哥,从今天起,你不许离开我半步。”
“你去哪儿,我就跟去哪儿。”
“你闭关,我就守在门外。”
“你睡觉,我就抱着你睡。”
“你要是再拿刀……”
“我就拿刀抵着自己的心口,让你看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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