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说:我尽量。
可谁都知道。
他尽量不了。
窗外,晨雾升起。
带着极淡的草木清香。
却忽然夹杂了一丝极陌生的味道。
像雨后新抽的柳枝。
又像晨雾里刚开的栀子。
清透。
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
直刺肺腑。
霜华和云裳同时警觉。
她们对视一眼。
然后同时看向洞府外。
黑暗里,一道青影正缓缓走来。
步子极轻。
像踩在云上。
凌尘眉头极轻地蹙了一下。
像闻到了什么。
晨雾还未完全散去,洞府外的小径上,素瑾和一道青影并肩而行。
素瑾步子极快,裙摆沾满了露水和泥点,眼眶还是红的,唇却咬得发白,像怕一松口就会哭出声。
她身旁那女子一袭水青纱衣,袖口银丝柳叶在晨光里极轻地晃动。
长发用一根素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发丝被雾气打湿,贴在颊侧,衬得她眉眼愈发温和。
她的五官并不算惊艳,却有种极干净的宁静,像雨后洗过的青瓷,触手温润,却又透着一点说不出的疏离。
她走路极轻,几乎听不见脚步声,只有纱衣偶尔拂过草叶的细响,和她周身那股极淡的栀子香,随着晨风,一丝一丝往洞府里钻。
凌尘躺在榻上,本是闭着眼的。
可那缕栀子香刚飘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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