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没有感受到任何预兆。
什么都没有,没有光芒,没有声音,只是下一秒,那道卡住的感觉消失了,那道积了不知道多久的热意在这一瞬间全部失去了阻拦,像是决口,像是堤坝崩塌,像是被堵住的高压水管突然被打开,什么都挡不住了。
他的腰往里压,完全不受控,顶到最深处,子宫口被他撞开,龟头插入那个更紧的关口,那里的壁剧烈地颤了一下,然后他听见自己从喉咙里压出来一声吼叫,是压抑的怒吼,是野兽般的咆哮,什么都压不住了,整个人往前俯下去,腰在里面无规律地颤抖着,精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是喷涌,是爆发,是激射。
那种释放从最深处往外炸开,每一股都带着他身体里积压了十几年的欲望,每一波都把他往下拽,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那道从里往外散的感觉,彻底的,没有任何余地的,如同爆炸般的快感。
他的眼前炸开白光,耳边嗡嗡作响,肌肉剧烈痉挛,肉棒在她体内狂跳,每一跳都射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打在肉壁上,甚至在结合处溢了出来。
这种快感比刚才被寸止时的焦灼强烈十倍,不,是百倍。
就像是憋着气潜入深海,肺要炸开的时候突然浮出水面,呼吸到第一口空气那样,是救赎,是恩赐,是极致的解放。
他感觉自己真的体会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