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记得那天下午,他趴在房间里百无聊赖,做一张数学卷子,窗外的蝉鸣声嘶力竭,吵得他无法集中注意力。
搬家的动静热热闹闹地响了大半个下午,纸箱摩擦地面的刺啦声,重物落地的闷响,从隔壁敞开的门里传出来。
然后慢慢沉寂下去。隔壁那间屋子空置了将近一年,老夫妻被孩子接去养老院后,铁门上的锁锈迹斑斑,每次路过他都不会多看一眼。
他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午后的阳光很烈,林明眯了眯眼,抬手挡在额前。等视线适应,他才看见公用阳台上多了一个人。
一个女孩子,背对着他,双手搭在绿漆铁栏杆上,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看楼下玩闹的孩子。
她的头发是银白色的,并不常见,在阳光下泛出柔和的光泽,从肩头一直垂到腰际,风吹过来,发尾轻轻晃动,像是一匹流动的月光,透着珍珠般的莹润。
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布料薄而贴身,腰肢纤细,裙摆到大腿中段。
她没穿鞋,赤足踩在落了灰的阳台地板上,右脚脚尖轻轻抬起,又慢慢落下,脚跟悬着,足弓弯出一道柔和的弧线,脚踝骨突出,皮肤白如羊脂,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脉络。
他只是站在窗边看着她,逐渐入了迷。视线从她的肩头滑到腰,从腰滑到那双赤足。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