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面露难色,秦忍便喝道:“到底何事,快些说来!”
“从对方行迹来看,那是黑衣血煞!”
黑衣血煞之名,秦忍也曾听师尊说过,据传乃是以极为残忍之法,历练而成。
至于如何残忍,只有传闻而无实据,但只知每练成一人,必以死百人以上为代价。
只传黑衣血煞行迹诡秘,下手狠厉,为达目的,从来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江湖中人人惧之。
想来张菊也曾听过,知是他们,面有惧色也不为过。
秦忍低头熟思片刻,便道:“既如此,我调一队兵马护卫郑府,你们姐妹只留四人在府外值守,其余都到清泉宫来见我。记得告诉值守的人,再有人犯郑府,便只可示警,唤军兵困之,切不可与之相斗。”
此时太后已握在手中,立帝之时,可说已成了大半,郑平那边结果如何,已无关大碍。
只不过惜他是个人才,如亡于帝位之争,未免不忍,故此他才作此决断。
待那张菊领命去了,秦忍却不禁微微一笑,黑衣血煞窥探郑府,当此时,除了太子,还有谁要去和郑平为难?
想不到堂堂太子,竟还交通敌国,这一回,他可真是自作孽了,正可借他之手,助成大事,此事却得细加思量一番。
心中思虑,脚下却不停,一会儿的功夫,抬头处,却已是到了太后寝宫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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