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则如此,少爷还是要万事小心,万万不可托大,以免功亏一篑。”
“这个我自然理会得,父亲当年命我改名为忍,便是要我诸隐忍,不可意气用事,今日事,已是百路长道,仅余一步,我又岂能掉以轻心。”
秦忠点了点头,又和他商谈了几句,便即告辞出去。
送走秦忠,秦忍也不禁伸了个懒腰,打个呵欠,向那姊妹花中的一个招了招手,道:“艳奴,过来!”
那少女婷婷走近,靠在秦忍身上,腻声道:“爷,今晚由奴侍寝吗?”
秦忍伸手捏起她下巴,在那艳红樱唇上一吻,道:“不是说过了吗?只要没有特别吩咐,都是你姐妹两侍寝,又想偷懒了不是?”
张艳小嘴一撅,道:“说是侍寝可又没个侍寝的样,只是给爷抱着睡,有什么意思。要不,爷今晚收了我们姐妹吧?从小我们学的活儿可不少,一定让爷满意的。”
这便是人前端庄,人后淫荡,没外人在的时候,这小骚货可是什么都敢说了,秦忍甚是满意,笑道:“不是说了吗?待爷找到可意的人,破了童身,便收了你们,你们总不好在主母之前拔了头筹吧?”
“每次都这样说,都说了半年了,爷你可真能忍呢,还是奴的身子不入爷的法眼?”
秦忍笑而不语,伸手在她腰间的红系带上一扯,身上的衣服便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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