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大约三厘米的深度——顶端碰到了一层薄膜。
处女膜。
那层膜的存在感很微妙——不像触碰墙壁那样硬邦邦的阻挡,更像一层被绷紧的保鲜膜,有弹性,但有极限。
一层薄薄的、有弹性的组织横跨在阴道的浅层位置,棒体的顶端压在上面,膜的边缘被拉伸,传来一阵明确的——
疼。
不像阴蒂被过度刺激时那种刺麻,也不像肌肉酸痛时那种钝重。
而是一种锐利的、集中在一个很小的面积上的撕裂感——像有人在阴道的内壁上用指甲划了一道。
“唔——好疼——”
深吸一口气。
手腕继续施力。
那层膜在压力下绷紧——绷紧——再绷紧——
“啊——!”
一声尖锐的短促呻吟在瓷砖墙壁之间炸开。
裂开了。
疼。
一种真实的、物理的疼痛。
像有人在阴道内壁的某个位置撕开了一个小口子——事实上确实撕开了。
处女膜的断裂边缘传来火辣辣的刺痛,那种痛感沿着阴道壁往外扩散,
疼痛的信号沿着神经末梢飞速传导到大脑,泪腺在不经思考的情况下被激活——两行热泪从眼眶里涌出来,和花洒的水流混在一起,顺着我的脸颊淌下去。
不是伤心。不是恐惧。纯粹的生理反射——身体对疼痛最原始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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