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膀僵了一下。
抽泣从无规律的碎裂变成一种警觉的、屏息般的停顿。
她的肩膀在我的掌心下猛地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了一样。她没有抬头,头埋得更深了,额头几乎要嵌进膝盖骨里。
“梦瑄。”我的手从她的肩膀移到她的手背上,手指覆盖在她泛白的指节上,轻轻掰开她攥紧的拳头,“抬头。”
她的额头从膝盖上抬起来。
那张脸比我预想的更糟——不,比我所有的预想都更糟。
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泪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在皮肤上留下两道弯弯曲曲的水渍。
鼻尖通红,鼻翼两侧沾着反光的液体。
下唇上有一个浅浅的齿痕——她刚刚在咬自己。
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被狠狠揪了一下。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无声地、颤抖地——嘴型拼出一个字。
郁瑾。
“对,在呢。”我的声音从杨瑶的喉咙里出来,音色没变,但语气和刚才扮演杨瑶时截然不同,“一直都在。哪儿也没去。”
她的瞳孔在一瞬间从涣散变成聚焦,虹膜边缘的棕色从黑洞般的瞳孔手中夺回了领地。
“我骗你的,梦瑄。”我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揉了揉后脑勺——这个动作在杨瑶的身体上做出来显得有些滑稽,但此刻没有人在意肢体语言的违和,“我骗你的,梦瑄。从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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