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在夕阳的光芒下闪烁着奇异的光泽，像是两颗深邃的黑曜石，又像是两个无底的漩涡。
“瑶瑶，看着我的眼睛。”林梦瑄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和平时完全不同，“只看着我的眼睛，不要移开视线。”
“我、我在看啊……”杨瑶的声音变得有些恍惚，“你的眼睛……好漂亮……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转……”
“对，就是这样。继续看着。”林梦瑄的声音像是一根丝线，缓缓地缠绕着杨瑶的意识，“你很累了，今天一整天都在想着我和玥的事情，脑子里一直转个不停，很累，很累……”
“嗯……很累……”杨瑶的声音越来越轻，眼皮开始微微下垂，“今天确实……好累……”
“闭上眼睛，好好休息一下。”林梦瑄的声音温柔而诱人，“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担心，只需要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
“睡一觉……”杨瑶的瞳孔微微放大，然后缓缓失去焦距。
她的嘴唇还保持着说话时的形状，但声音已经停止了。
她的身体轻轻晃了一下，膝盖弯曲，像一棵被抽去了骨架的植物，往前倾倒。
林梦瑄伸出手，扶住了她的肩膀，然后轻轻地把她放平在旁边两张并在一起的课桌上。
杨瑶的眼睛闭着，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一样。她的校服裙摆在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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