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听到楚言这突然的请求,柳思瑶不禁一愣,旋即看向楚言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审视。
大唐士农工商,商人乃四民之末,只因商人并不会创造价值,而是促进流通,从中获利。
故而对于柳思瑶而言,她瑶光社的立身之本,也并不是种桑养蚕,亦非织布制绸,而是整个织布行业自上到下的渠道和人脉。
先从世代合作的蚕种户手中,提前收取当年精心选育的优质蚕种;再从自营桑苗圃调运壮苗,与世代绑定的蚕农签订放桑契约;接着用收上来的上等生丝,与世代绑定的机户放机;再将回购来的素绸送至世代合作的染坊,染出色彩鲜艳、花纹独家的上好绸缎。
最后,这些全程经过瑶光社把控、从桑树到成衣的完整链条产出的绸缎,便会通过海运和陆运送往全国各地的分号与庄口,换回成箱成箱的白花花银子。
作为布商,从头到尾既不用亲手养一头蚕,也不必守着一台织机,自然也就不需要懂得什么养蚕缫丝的工艺,需要的是审时度势的头脑,以及判断好坏的眼力。
当然,正常来说是如此的。
而柳思瑶以女子之身,能在这一行当立足,当然并非寻常女子,也非寻常布商,楚言的请求她其实是能够胜任的,不如说对此相当自信……
可这原本是她的立身之本,甚至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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