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喀嚓”一声,一张骇人的大竹夹狠狠地套在耍猴人的双手上,猴耍人立即筛糠般地哆嗦起来,衙役咬牙切齿以收紧竹夹,耍猴人痛得嗷嗷直叫:“啊啊知县大老爷,别夹啦,别夹啦,我招,我招,我招了!”
“停!”
陆知县挥了挥手,没有过足瘾的衙役们很不情愿地住了手:“他妈的,完蛋的家伙,就这点脓水啊!”
“快说!”
陆知县不耐烦地催促道。“我说,我说,我全说!”
耍猴人揉搓着渐渐红肿起来的手指,垂头丧气地说道:“知县大老爷,我全招,她不是什么猴子,而是一个人。正如你老人家所说的那样,这个女孩是我拐骗来的,然后将其钉在木箱里,六、七年之后便长成了这个奇丑无比的可笑样子。”
“继续招来,她身上的猴毛你是怎么黏上去的?快!”
“是,是,是这样的,我的爷爷配制出一种奇特的药水,偷来的,或者是拐骗来的孩子领到家里以后便将药水涂抹他(她)们的身上,婴孩的皮肤立刻腐烂起来,然后将拔下的猴毛一点一点地黏贴到溃烂的皮肉之上。唉,这种药水毒性很大,许多婴孩忍耐不住药水的浸漫很快便死掉,若想制成一个小毛人,至少得需要几十个婴孩才能成功,只有身体极为强壮的婴孩才能存活下来日后长成会说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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