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媳妇没好气地把话筒“啪”一声重重地扣回到话机上:“喝,喝,喝,就知道喝!”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我的身上翻滚下来,同时抓过床头柜上的白毛巾仔细地擦拭着湿漉漉的阴部:“早晚喝死算是拉倒!”
“亲爱的,”
我一边提着裤子一边说道:“亲爱的,我喝酒去了!”
“滚吧,滚吧!”
意犹未尽的媳妇不耐烦地冲我摆摆手:“去,去,去,滚吧!”
“你去不去啊?”
“我不去,我不去,你滚吧!”……马拉松长跑似的饮酒大战一直进行到夜静更深,我与几个狐朋狗友一人手里握着一瓶冰镇啤酒没完没了地喝啊,喝啊,喝啊,喝完一瓶再来一瓶,然后继续喝啊,喝啊,喝啊……直至喝得昏天黑地,辩不清东南西北,这才恋恋不舍地放下啤酒瓶子,摇摇晃晃地走出媳妇同学那栋德式小别墅。
我瞪着金花四射的眼睛,仰起头来望瞭望深蓝色的夜空,哇,这是怎么搞的啊?
天上怎么出现了两颗月亮?
哦,不对,不对,是我的眼睛看花了。
唉~!
我在密林里跌跌撞撞地摸索着,在黑漆漆的坡地上努力地找寻着我那栋俄式小别墅,啊,哪去了?
我的别墅在哪呢?
我咋找不到了?
我揉了揉了迷迷茫茫的醉眼,尽一切可能地辩别着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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