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剂量方面。”
她机械地翻到下一页:“那包鼠药只剩下原始规格的五分之一。法医根据欧阳静毛发和血液中的毒素浓度做了反向推算,”
“她体内累计摄入的铊,和鼠药缺失那部分的理论含量,基本吻合。”
郑警官又抽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只透明的分装药盒。
“这是欧阳静每天使用的药盒。在其中两个药格的内侧边缘,被检出了微量铊残留。”
“药盒外壁,以及那两个药格边缘提取到的主要指纹,都是白雪的。”
郑警官抬眼,再次审视着屋子里的所有人:“没有其他人的。”
接着,是一张打印的监控截图。
画面模糊,但那个佝偻的身影依然可以辨认。
“城南建材市场的监控。”
“去年七月二十九日,白雪在一家五金店买走了这包灭鼠药。”
她的手指点在时间戳上。
“七月二十九日。”
“而欧阳静第一次向家里抱怨手脚发麻、神经刺痛,是八月下旬。”
郑警官说完。
她收拢这些材料,垂着头慢慢整理着。
“怎么会,竟真的是她。”
她听到文厉俊的声音传来,话里话外的痛恨、惋惜、愤怒、悲伤,剂量准确得一如既往。
没有抬头,郑警官只盯着手里这些材料,白纸黑字,格外清晰。
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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