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甚至没有回头,却像什么都知道。
“淇淇。”文厉俊忽然叫她。
唐淇肩膀一缩:“嗯?”
“这几天别乱想,”他声音依旧平稳,“你妈妈的事情,警察会查清楚。你年纪还小,帮不上什么忙,先把自己顾好。”
“学校那边,我会让人去请假。你们这段时间就先别去了。”
“……嗯。”
“有什么需要,跟我说。”
这一句出来的时候,车里终于起了一点极细微的变化。
文月侧过头,冷冷地看向驾驶座靠背,像是想透过那层皮革看清前面那个人的脸。
到底是谁被杀,又是谁在假装什么角色讲出这些荒谬的话来。
他当然知道白姨不可能是凶手,说来可笑,比起了解自己的亲生父亲,他竟然更了解自己母亲的贴身保姆。
他一直在担心唐淇的状况,她本来就是极其细腻敏感的性子,文月都不敢想象唐淇之后为了保持距离会离他多么远。
果然,唐淇把头埋得更低,手指攥得更紧,紧到指甲几乎陷进掌心里。
他瞧着,如同那是掐进了自己手掌一般。
文月忽然哽声说道:“她不需要。”
“什么?”
“我说,她不需要。”文月靠在椅背上,语气懒散,眼神却是冷的,“她现在最需要的是安静。”
“你很懂她?”文厉俊单手打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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