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孩子而已。”他说，“欧阳高兴就好。”
“而且欧阳很喜欢那个孩子。”
郑警官有点好奇：“喜欢到什么程度？”
“当作亲生女儿一样，文月有的，也有她一份。”
郑警官看向文月。
男孩勾起唇，低垂着头，看不清他的详细表情，只瞧着这侧脸，确实很像他父亲，即便仍有青涩的稚气，但是更为精致和锐利。
郑警官与文厉俊对话期间，她都有分心观察文月的反应，始终很压抑。
说起来她其实有几丝不忍，这也是一开始她觉得难以推进对这个男孩问询的一个原因。
郑警官自己有个女儿，刚上小学二年级，调皮捣蛋，不让她省心。
可要是想到自己女儿有一天要像文月这样面对这一切………郑警官不敢想。
这会儿文厉俊的回答，让她抓到了一点机会。
“你母亲对她这么好，你们相处应该也不错？”郑警官看向文月。
“还行。”
“你们同龄？还是，”
“同岁，我们同班。”
“喔！那你们关系也只是还行？”不知道为什么，郑警官表示有些不信。
“嗯。”
“她平时经常出入欧阳静房间吗？”
“有时候。”文月说，“找白姨。”
郑警官又问：“欧阳静会单独叫她进去吗？”
“会。”
“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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