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下了第一张照片李霜赤裸地坐在沙发上,双腿无力地分开,阴部完全暴露。她的脸涨得通红,眼角挂着泪水,嘴唇微微张开。她的两只脚被唾液浸湿,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背景是红色的气球和"成人快乐"的横幅,形成强烈的对比。
我连续拍了三张,从不同角度记录她此刻的状态。
拍完后,我看了看手机时间19:47。
距离李雪到达,还有13分钟。
李霜瘫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因为刚才的身体检查而失去了大部分力气。她的脸依然涨得通红，眼角挂着泪珠，呼吸急促，小巧的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她的两只脚并拢放在沙发边缘，脚背和脚趾上还残留着我刚才舔舐留下的唾液，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还有最后一项检查。"我开口打破沉默。
李霜猛地抬起头，圆圆的眼睛里闪过惊慌："还…还有吗？"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哭泣而有些沙哑。
"对，足底血液循环检查。"我说，语气保持着平静和专业，"刚才只是用唾液刺激穴位，现在需要通过物理按压来确认血液循环是否畅通。如果血液循环不好，等会儿仪式时身体会更加紧张，疼痛感也会加剧。"
李霜咬着下唇，眼神里满是困惑和恐惧，但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我从地上捡起她刚才脱下的粉色内裤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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