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腿…没力气了…"李雪喘着气说，她的身体完全靠在我身上，"好奇怪…明明刚才还好好的…"
我的手掌贴在她的腰侧，能感觉到她腹部肌肉的紧绷，以及更深处传来的温度。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瑜伽裤的裆部又湿了一大片，甚至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可能是刚才的血液循环刺激太强了。"我说，"先休息一下吧。"
"嗯…"李雪无力地点点头。
她的身体软软地靠在我身上，头埋在我的胸口，呼吸的热气透过衣服传到皮肤上。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着我的衣服。
我扶着她坐回长凳上，她瘫软在那里，双腿无力地分开，脚上的精液已经大半被吸收，只剩下一层淡淡的白色痕迹。
晨光透过落地窗照在她身上，勾勒出她起伏的胸口和微微颤抖的大腿。
健身房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空调送风口传来的轻微嗡鸣。
李雪的呼吸依然很粗重，她坐在长凳上，双腿无力地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微微痉挛。我看到她的瑜伽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灰色的布料变成接近黑色，从阴部一直延伸到臀缝。她低着头，额头的汗水滴落在大腿上，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感觉怎么样？"我走到她面前。
"腿…没什么力气…"李雪抬起头，脸上还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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