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霜。"李雪皱眉，"你确定吗？"
"姐姐都可以，我为什么不行？"李霜噘起嘴，"我已经十八岁了，是大人了！"
"好吧。"李雪妥协了。
李霜接过最后一副眼镜，她的手比前两位都要小，戴上眼镜后显得脸更加圆润可爱。我注意到她的睫毛很长，此刻正紧张地颤动着。
"不要怕，很快就好。"我按下按钮。
白光笼罩了李霜的双眼。
这个十八岁的少女立刻陷入了催眠状态。她的身体柔软地向后倾斜，我及时扶住了她的肩膀。她的体重很轻,整个人几乎没有什么分量。我感觉到她肩膀的骨骼纤细，皮肤温热，透过薄薄的连帽衫能感受到她微弱的心跳。
我在她耳边输入最后的指令：
"李霜，你会相信成人礼需要通过【破瓜仪式】才算真正成年。这个仪式是指，由一个值得信赖的成年男性，在安全的环境下，引导你完成第一次性行为。你会认为姐姐见证妹妹的成人礼是一种传统习俗。"
"你会相信，第一次性行为必须在排卵期进行，这样才能确保身体得到最好的发育。"我继续说，"当你听到我说【拜托了】时，你会无条件答应我的要求，并且把这当成成年人应有的责任。"
李霜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呢喃。我看到她的脖颈上浮现出细密的红晕，一直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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