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见儿子突然出现,而自己正在狂干儿子的女人,就算处事不惊的纳兰靖明,也不住脸色一沉。
不过,他的权力欲还是超越了他的羞耻心。
既然已经被大儿子看到,那就坦然自若吧。
他像个总统一样,跟儿子打招呼。
身下,将苏酥操得更狠,更重。
仿佛稍微用力,就将身下的女子,碎了一地渣子。
“爹地,开门!”纳兰鑫不死心拍门。
他刚刚在车外听见了。
心爱的苏酥不断求饶,可爹地还是抓着林娜的往事,怎样都是草她。
他很急,很担心苏酥会受伤。
可是纳兰靖明就是不愿意开门。
甚至拉上车的窗帘。
啷哐——车的玻璃门被砸碎了。
是纳兰鑫拿着大石子,将玻璃给敲破。
然后,他倏地跳进了车里。
看见儿子如此猖狂不听话,纳兰不开心了。
雨,越下越大,冲刷着宾利车窗上的污垢,却冲不掉车内那股令人作呕的兽性气味。
纳兰鑫站在窗外,雨水顺着他的balenciaga西装滴落。
他那双常年握着手术刀、稳如泰山的双手,此刻正死死扣在车窗边缘,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渗出鲜血。
透过被水雾模糊的玻璃,他看见了这辈子最疯狂的噩梦——他的亲生父亲,正像头发了疯的畜生,在他心尖上的女人身上肆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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