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他的脑袋,一边把他往怀里按,一边用那种充满母性又极度淫荡的声音问道。看着这个刚才还威风凛凛的老头现在像个贪婪的婴儿一样在我怀里咂巴着嘴,我心里竟然升起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我是他的母狗,也是他的奶娘。这副身体,真的是彻底属于他了。
“嗯……主人……这边……这边涨得最厉害……”
我微微弓起腰,后背那条深陷的脊柱沟因为用力而显得更加诱人。双手有些费力地从下面托起那团沉甸甸、仿佛灌了铅一样的左乳。那手感软绵绵的,像是一大团刚刚发好的面团,手掌陷进去几乎都要看不见了。我把那颗紫红肿胀、正往外渗着白浆的乳头,小心翼翼又迫不及待地送到了毒夫子那张干裂的嘴边。
“滋滋……咕嘟……”
老头根本不需要我多废话,那张刚才还满口污言碎语的嘴,此刻就像是个饿死鬼一样,一口含住了大半个乳晕。粗糙的舌苔卷着敏感的乳头,用力一嘬!
“啊啊……好爽……吸出来了……脑浆都要被吸出来了……”
我仰起脖子,脚趾猛地蜷缩起来,那残破的黑丝在床单上蹭出沙沙的声响。那种乳腺被强力疏通的酸爽简直比被肉棒插还要让人上瘾。
毒夫子一边贪婪地吞咽着我的奶水,喉咙里发出野兽进食般的咕噜声,一边那双枯瘦的大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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