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舌头把那些脏东西卷进嘴里,甚至用牙齿轻轻刮下那层厚厚的老茧。尿液正好充当了润滑剂,把那些干硬的泥巴化开,变成了一股令人作呕的泥浆水,然后被我“咕噜”一声,毫不犹豫地吞进了肚子里。
“真乖……真是一条好母狗……”
毒夫子一边享受着我的服侍,一边用脚底板在我的脸上来回碾磨,把我的五官都踩得变形,“听好了,贱货。从今天起,你这上面的小嘴用来吃屎喝尿,下面的骚屄除了挨操,连撒尿都不配你自己做主。”
他弯下腰,枯瘦的手指死死捏住我的下巴,逼迫我仰视着他那张丑陋又狰狞的老脸,一字一顿地宣布着我下半身的命运:
“以后你想撒尿,只有这三种法子:要么在老夫操你的时候被鸡巴顶得失禁;要么就像刚才那样,被老夫一拳打爆肚子打出来;再或者……就跪在镜子前,扒开屄给老夫表演你是怎么当尿壶的。除此之外,你要是敢私自排泄一滴……老夫就把你的尿道缝起来!”
听到这三条变态至极的规则,我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狂跳到了嗓子眼。
这不是剥夺,这是赏赐!这是一种彻底的、完全的占有!这意味着我连排泄这种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成了取悦他的工具。
“哈啊……哈啊……”我喘息着,脸上混合着尿液、泥水和口水,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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