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嗯……”
这种如释重负的喜悦转化成了更加卖力的行动。我把那根软肉吸得更紧了,虽然它怎么也硬不起来,软塌塌地任我摆布,但我依然像是在对待世上最珍贵的宝物一样伺候它。
我的腮帮子酸得要命,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地收缩,制造出强大的吸力。舌尖在那敏感的马眼上打转,双唇紧紧包裹着柱身套弄。
“啧……你这妖精……”毒夫子舒服地叹了口气,把头靠在后面的墙上,闭上了眼睛,“吸吧……吸干净点……”
虽然他硬不起来了,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放松,那种彻底的接纳和享受让我心里充满了成就感。我不在乎他是不是还能操我,这一刻,这种安静的、肮脏的、却又带着一种诡异温馨的清理时刻,让我觉得无比安心。
我是他的狗了,一条活着的、被宠爱的、以后还能继续发骚的快乐母狗。这比什么天下第一女侠的名头,要实在一万倍。
那一刻,空气里那种令人窒息的淫靡味道似乎都沉淀了下来。
毒夫子拍了拍我的头,示意该走了。我那一通卖力的清理虽然没能让他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再次起立,但也算是把他服侍得舒舒服服。只是这会儿,咱们俩真的都到了极限。那个不可一世的老毒物,现在站起来时腿肚子都在打颤,而我更是不堪,双腿间的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