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音刚落,虽然她依旧一动不动,但我却眼尖地看到,那张画着可笑“镂空内裤”的、湿滑泥泞的穴口,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分泌出更多、更晶莹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在深色的床单上,留下了一道更加醒目的、充满了屈辱与邀请意味的痕迹。
我再次俯下身,将那根因为刚刚的剧痛而有些疲软,但此刻又重新昂扬起来的阴茎,对准了那片已经完全做好准备的湿热之地。
我再次尝试着进入,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我的头部挤进去。
当那灼热的前端再一次碰到那层坚韧的、代表着少女贞洁的阻碍时,我停了下来。
我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仿佛是在给自己打气的、充满了期待的语气,低声说:
“加油,争取一次突破。”
我这句话,是说给她听的,也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我明显地看到,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呼吸猛地静止了一下,那对画着可笑涂鸦的乳房也停止了起伏。
她似乎也在为这即将到来的、决定性的时刻做着准备。
但我心里,还真有点犯怵。
我比谁都清楚林小满的身体素质有多恐怖。
万一这一下的剧痛超出了她的忍耐极限,她那运动员级别的肌肉在一瞬间应激收缩……我这兄弟,怕不是真的要当场交代在这里,光荣“殉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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